我一向是個講話直接不太諱言的傢伙,不用喝醉酒就可以大言不慚的討論閨房樂趣;一旦喝了酒更是豪放,只要你開得了口的疑難雜症,我整個人就可以呈現隔壁大嬸般,沉溺在討論三天前剛打完的麻將牌色的模樣,滔滔不絕的與你分享我心中的秘密花園。

不過,我心中一直有個禁忌,不,或許說是,一種在內心深處還自以為是一十八少女的矜持,有一些太過於腥羶色的字眼,當我說出口的時候,還是會不小心臉紅心跳了一下。我一直很討厭『炮友』這個字眼,感覺很像是一種低等動物的行為,污穢人類有別於動物而擁有的神聖心靈。只不過人生在世,誰沒有過去,想裝聖潔,但終究抵擋不了荷爾蒙激素在體內順著血液直衝腦門的刺激,內心呼喊著『哥哥,我還要。』

今早,讀到一篇有趣的報導,是來自於聯合報翻譯New York Times的新聞,終於一解我多年來內心不能說的秘密。根據密西根州立大學的研究,炮友關係在當今美國大學和研究所校園已成為重要的文化現象。對某些人來說,從好友發展為發生性關係的『炮友』,似乎很理想,不像戀愛那樣壓力沈重,卻比一時的情感放縱或一夜情維持更久。不過第一個針對這種並非源自愛情的炮友關係所作的研究發現,這類伴侶之間其實充滿尷尬與壓力。十分之一受訪者和炮友後來發展成全面性的戀愛關係;約三分之一和炮友停止性關係,但仍維持友誼;四分之一受訪者最後和炮友分手,連朋友都當不成。炮友之間往往沒有浪漫的激情,卻會出現和情侶一樣的恐懼,亦即一方投入得比另一方深;不過炮友的肉體關係經常會受阻於真正友誼中非常重要的開誠布公,原本可以無所不談的朋友變成炮友後,彼此的關係反而變成討論禁忌。

看文整篇報導,坐在辦公室的我,真是想要大拍桌子站起大聲叫好呀!老娘當初一十八的少女情懷,原來就是因為這樣的因素才一直對於這個名詞耿耿於懷不好意思啟齒。

於是,秉持著柯南少年偵探隊的尋根到底的精神,我找到了New Yorker Times於2007/10/2刊登的原文 “Friends With Benefits, and Stress Too”, 一心只想趕快知道老美到底是用什麼樣的字眼形容這讓人害羞難啟齒的『炮友關係』。用 “friends with benefits”來形容,這樣的用詞不是優雅多了嗎?你心知我肚明,這種微妙的危險關係,原本無傷大雅,只是讓人類回歸到最初的亞當與夏娃偷吃禁果的那一刻;但終究人類異於他種哺乳類動物,就是在發生性關係的時候,我們體內是會散發一種令心靈感到滿足的愉悅感。這世間也不是真的全然的母豬賽貂蟬,若兩人之間不存在一些細微的小火花,又怎可能從One Night Stand而轉變成細水長流的肉體關係呢?

而現在的你和他的關係是那碩果僅存值得可喜可賀的十分之一,還是恢復人性的三分之一,亦或是依舊沉浸在這個微妙危險關係中的四分之一呢?沒有人有資格可以評斷這其中是非對錯,也沒有人可以為你找出真正的答案。如果理智永遠可以戰勝人類的慾望,或許飛越比佛利早就可以成為公民道德課本上推薦非看不可的優良戲劇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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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Chris。Something About Wo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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